序夜

初次见面。
这里是脑洞堆积处,
主食是太中来着。

[不可思议之国的爱丽丝]

“生活在平淡无奇的环境里,”


她这么想着,

揉着怀中猫咪的脑袋。

感受到抚摸触感的猫咪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双手,轻喵了一声后便趴在了她的膝盖上。


“这样下去的话,会无聊死吧。”


垂下眼眸叹息的一瞬,门外传来了姐姐的声音,招呼她一起去湖边读书。

略感麻烦的站起身来,将怀中的猫咪放下,随着姐姐出了门。


清晨的叶子上还遗留着昨日的露水,被阳光照耀显得亮闪闪的,远处看去是一片细碎的光亮,姐姐将野餐用的布铺在地上,确定没有问题后坐了上去,而她却在原地站定。


“姐姐啊,你说,我会看到兔子吗。”


“爱丽丝吗,但是很遗憾,兔子是不会说话也不会看怀表的哦,亲爱的。”


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即使盯着远远的一处,

也没有等来那个身影。

她不是爱丽丝,自然也不会追兔子,

当然,前提是也要有兔子愿意让她追。

“我可以去四周走走吗。”

她捋了下头发,背对着姐姐。


“当然可以,不过我认为有你在身边陪我读书的话,会更开心点。”

姐姐顿了顿。

“但是亲爱的,别靠近林子里,那个地方没什么人过去。”


她答应了一声后便走开了,

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桦树林,那里歇息着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家里人也告诉过她,

一个人不要靠近那种地方。

但没缘由的,就自己奔进了那片未知的领域,附近的传说中,森林的中心有一棵巨大的树,通往未知,

她想要亲眼看一下。

“没什么关系。”

走到那个树洞前,她是这么想的,

“那些东西,都是不存在的。”

玩闹般的心情向里面看了。

但之后是巨大的变故。


她感受到自己踩空后摔落下去,

以及经过她周围的气流,

从那时开始,




新的爱丽丝,已经就位了。

———————————————————



[爱丽丝来到不可思议之国的那一天]
那时三月兔正在空中花园里赏花,
培养一下生活的情趣所在。
而睡鼠则窝在藤椅中依旧懒懒散散的,抱着自己独有的枕头。
他知道三月兔那家伙绝对会随身带着笔,趁他睡觉的时候往脸上乱涂。

于是无声的战争悄然开始,
拼上的是睡鼠作为男人的尊严。

然后,在躺了两小时不到的情况下,
光荣的睡昏了过去。
“啊,睡鼠君,真了不起哦,哈哈。”
三月兔一脸嘲讽的拿出了画笔,
准备绘制一幅盛开在睡鼠脸上的大玫瑰。
却在马上要得手的关键时刻,
一团蓝色的不明生物砸碎了空中花园上方的玻璃房顶,
卷着破碎的玻璃碴朝他们狠狠砸了下来。

“啦啦啦——什!?”

本来正滋润地唱着歌的三月兔吓的直接把画笔摔在地下,捞起藤椅上熟睡中的睡鼠来了个伏地翻滚,直接抱着他从藤椅上滚下来撞在地上。

睡鼠君遭遇了头部撞地的重击后也一个挺身坐了起来。
却径直撞上了三月兔的头,还没来得急吃痛的大喊便看到自己心爱的藤椅被砸成了橘子瓣一样的形状,是彻底睡不成了。
睡鼠黑着脸满脸憋屈地瞪了三月兔一眼,却看见后者也是完全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的样子,保持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姿势碎念着:“什么啊这是,新型投掷武器吗?”

没等三月兔说完便看到了蓝色的不明物体爬了起来。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洋服的女孩子。
不是什么投掷武器和定时炸弹。
正抱着脑袋蜷缩在被砸的七零八落的藤椅上。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按东方人的说法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三月兔还是保持着相同的姿势一脸深沉的感叹到。
而反应过来的睡鼠刚想给三月兔英俊潇洒的脸上来一记友情直拳,那女孩子就抬起了脑袋,之前空中花园的玻璃碎片不知为何并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只是在胳膊周围划伤了几下,想来应该是白兔为了防止意外而设下的还原咒术起了作用,但下一秒睡鼠感觉还是让她被砸成傻子比较好。
因为爱丽丝说出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
“你们两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gay吗。”
—————————————
气氛在一瞬间凝固的让她打了个寒颤。
尽管睡鼠在那之后依旧很绅士的请爱丽丝喝了茶,却完全是靠着自己坚强的忍耐力压制,没有去顾忌心爱的藤椅被砸到七零八落的事实,当然也没有像对三月兔一样暴揍爱丽丝。
至于另一边的三月兔就没有机会这么悠闲,需要立刻跑去和女王上报情况,守门的红桃士兵看着城堡大门口某只再熟悉不过,此时正急到跺脚的粉毛兔子,只好让路放行。
当三月兔穿过了玫瑰拱门,在通往城堡大门的路上跑着的时候,刚巧赶上小狗帕比在刨土。
“咳,女王又要生气了。”
三月兔经过某团满身土色的球状生物时感叹了一句,帕比听到了女王二字瞬间两眼放光的抬起了脑袋,完全忘却了正在刨坑的事实。

“汪——!!”



之后白兔眼里出现的是,三月兔被帕比疯狂追赶到精疲力尽的样子。

“啊!!啊!白兔!我已经受够了这只毛球了!!”三月兔抓狂的扑打着自己身上的叶子“我的衣服啊,明明才刚换———!”
白兔则翻了个白眼,
满面嫌弃的扶额打断:
“你比约定时间迟到了整整一刻钟,请先解释一下。”
三月兔静静的伸出了背后的胳膊,
帕比正咬着他的袖子,
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被提了起来。

白兔彻底陷入了沉默,
看到满身土色的帕比有些想拿枪一了百了的冲动。

“我明白了,在那之前把它放下。”

女王啊,
看到这么脏的家伙一定又要…。
但是,先步入正题比较好。

“请问这一次想要见女王的原因是?”
—————————————
三月兔夸张的将手臂张开,
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区域模仿空中花园,接下来又模仿起了卷着玻璃碴直线摔下来的女孩子和晚一秒就要被砸成重度瘫痪的睡鼠,语无伦次的诉说着:

“总之就是那孩子从天上摔下来,差点就把我们家老鼠砸死了啦!?”

专注于思考事态的白兔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让对面的人安静一会是否会好一点。

“能确定不是有人蓄意而为的吗。”
将目光投向窗外花园的红玫瑰上,
白兔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怀表。
落日的金色余晖刚好洒进来,三月兔和白兔走廊中的身影被拉长,有种说不上来的沉寂。

“那个女孩子并不像知道什么的样子。”

白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方便接见的话,可以让我和睡鼠多收留她几天唷。”三月兔摆弄了几下胸前的挂饰,丢出一句话。
白兔似乎是默许了般点了头,
三月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抚慰,再这样下去就快疯掉了。

“这件事情我会找合适的时候报告给女王的,请在宅邸中等待结果,不介意的话,接下来让佣人为你准备房间,今晚——”

“呼啊啊,白兔就只有在女王面前才会乖乖顺顺的。”

三月兔未等白兔说完,
打了个哈欠,
松口气般的笑了出来。
不料白兔的脸突然蒙上了半边阴影。
“失礼了,突然想起女仆长今天早上说过这个房间没有打扫完…”

吓的三月兔赶忙连连摆手,

“我说笑的啦!”
——————————
装作闭目养神的睡鼠感受到这位从天而降的女孩子正在戳着自己的耳朵。
“真是大胆的举动啊,唔嗯嗯…”
睡鼠在心里默念了一下。
宅邸的门前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紧接着传来士兵的喊声,
没办法只好从床上爬了起来,
爱丽丝见他没有睡着一脸惊愕,
而睡鼠则径直走向了门口。

“我只是要开门而已哦,小姐。”
睡鼠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回头,
说完后转向门口,
拿手半掩着嘴唇。
又一次回望了爱丽丝:

“如果是小姐喜欢的话待会可以继续摸哦,我不介意的。”
说罢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睡鼠并不知道他因为这个微笑被爱丽丝贴上了娇羞少女的标签。
“即使有大黑眼圈也不影响可爱的气质啊…”
爱丽丝双手合一贴在脸颊上感叹。
睡鼠在接到通报的一刻却突然感觉背后有股恶寒。
得知三月兔要在城堡中过夜后叹了口气——一个人怎么可能应对好那位小姐啊,耳朵一瞬间耷拉下来。
“但是,按接下来的情况发展,也只能如此了吧。”

睡鼠无奈地转过身去,
走向了爱丽丝。
————————————————

“文森特,你似乎有事情要告诉我。”

红心女王托腮良久后突然问道。
白兔从进到书房之后一脸凝重的表情,能略微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端。

“是关于空中花园的事情,女王殿下,
这可真是损失惨重。”

白兔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

“女王,您还记得那个童话吗。”
红心女王的面色微微一变,
闭上眼睛,低下头微微笑着回答了一句:“你被追到掉进洞里的那个?狼狈死了,不可能忘掉呢。”
白兔不禁扶了扶额头,
“可惜那只兔子的诞生日跟臣下差了不是一点半点,这次的空中花园事件,不出所料的话包括了一个现世女孩子在内。”

红心女王一改之前略带着开玩笑的态度,转变成了严肃的表情,之前嘴角上扬的弧度成了一条直线。

“继续说下去,文森特。告诉我关于目击者的口述,以及从明日起开始调查误入者来到这里之后的信息。”

[新任爱丽丝的到来,
是在不可思议之国的春日中。]
看似并不影响茶会的正常举办,
疯帽子和钟表小姐提前到场,后者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白色的蕾丝桌布上往三明治里随意地涂着果酱。
然而与其说是茶会,
倒不如说改为了讨论有关新爱丽丝的事情而举办的讨论会更为贴切些。
没人过于在意所谓的礼仪。

随着四点钟的钟声响起,
包括红心女王和兔子在内,
都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只剩下一个空着的座位,
疯帽子的表情难得严肃了起来,
抬头望了一眼之后拍了拍手,

“你还打算在上面飘多久,猫?”

向疯帽子视线的上方看去,
柴郡猫独有的笑容在空中浮现出来,
闪着银色牙齿形状的光,
逐渐变成了人形。
众人目送着柴郡猫从空中慢悠悠的落座。
“如你所愿,刺猬小姐。”
柴郡猫交叉着双手,随即又笑了出来
“我已经出现了呢。”
疯帽子面无表情的转身阻止钟表小姐继续往三明治里加果酱,无视了柴郡猫的调侃。

随着柴郡猫出现的同时,夹在二人中间的睡鼠脸色开始阴郁了起来。
只要这两个家伙凑在一起,
绝对会没好事。
然后把目光转移到面前的咖啡上开始嘟囔了起来:
“…这种时候就应该睡觉啊,睡觉。”
一旁的三月兔见状识趣的递上砂糖并轻拍了睡鼠的背部以示安慰,然而满怀感激抬起头的睡鼠却发现三月兔的眼中有着认命的意味。
余光瞥到了女王旁边的执事先生,
瞬间控制住自己想要拿砂糖砸兔子的冲动,最终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好了。

最后响起的是红心女王的声音。

“差不多应该开始了。”

随着红心女王的话音落下,
众人的面部表情全部由玩笑般转为了严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答案一样。
气氛好似凝固了几分。

“啊啊,是为那个新来的小姑娘吗。”
柴郡猫依旧把玩着自己的发尾,
突然无所谓般的说了出来。
“虽然说为这种小事把所有人召集起来未免太过麻烦,但也不失为好办法,女王。”

三月兔闻言耸了耸肩后直接托腮趴在了桌子上,对柴郡猫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惯。

“我担心的是那家伙,会不会和以前的“那一方”一样,盲目地维护爱丽丝。”

红心女王不得不将已经靠到嘴边的红茶重新拿开,瞥了柴郡猫一眼。

“怎么说都是前代女王不够节制的错呢…是吧?解决拥护白王后的人即使是现在也是个麻烦的差事。”
柴郡猫依旧是淡然的态度,顺手拿起了砂糖毫不顾忌地塞进嘴里。

“请注意你的言辞,柴郡猫先生。即使是谈论上一任女王也不能使用过激的言论。”
一直沉默的白兔突然说到,随后看了看手中的怀表。
“白王后那方面的话还是维护表面的平稳比较好,请为了这边的平民们设想一下,不要透露有关爱丽丝的消息。”

“啊,好的好的,鼓掌鼓掌,不愧是小白。”柴郡猫装作略带不爽的样子拍了拍手,“那么,意外情况会发生吗?”


“就类似于白王后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之类的。”
———————————————
“比起担心白王后那边主动来抢人,
我倒是更害怕小姑娘她不安分的一个人跑出去哦。”
柴郡猫的话,
很有可能应验了红心女王的预感。
加上这一任的爱丽丝并不了解仙境,
很有可能出现预料之外的状况。
因此在茶会散场后的那段时间中,
很难说每个人的内心所想。

“按当下的情况来看,保护好那孩子,找到将她送回现世的方法吧。”

红心女王最后下达了指令。

而柴郡猫笑了笑之后,
便一如往常的留下了银色齿状的笑容,消失在了座位上。
白兔陪同着红心女王一并起身,离开了疯帽子的宅邸。

睡鼠则在白兔消失的同时狠狠揪了一下三月兔的耳朵。
“刚才是什么意思嘛!!你这白痴!”
随后打闹着离去。
回荡着三月兔为耳朵抱不平而发出的极度不爽的叫喊声。

……

钟表小姐将自己杯中的红茶喝完后,
望了一眼身旁的疯帽子,
看着众人离去的地方,
看样子是在思考刚才的问题。
见状便歪着头询问了一句:

“奥菲利亚,没关系的吗?”

疯帽子才回过神来,
大笑着拍了拍钟表小姐的脑袋,
“哎呀,明明可爱的小莉莲*还在我旁边的,被看到发呆的样子可真丢脸。话说回来也散场了呢,得赶紧收拾一下。”
钟表小姐很乖巧的接受了摸脑袋的举动:
“能恢复精神就太好了,奥菲利亚。”一边指挥着茶具归回原位一边说到。
“那孩子大概会做出让我们感到失望的事情,但是,我很想相信她唷。”

“那就按照莉莲你说的来吧。”
奥菲利亚重新将帽子戴在了头上,
应允了一声。


TBC

评论

热度(10)